所以她愿意为那男人做任何事情,只希望那男人能够高兴!”
刘闲瞪着貂蝉,神情有些古怪。
貂蝉被刘闲的目光看得芳心怦怦直跳,经受不住,娇颜一红,垂下头去。
刘闲怪声怪气地道:“你难道是想说,何太后喜欢我?别开玩笑了!”
貂蝉大为郁闷,瞪着刘闲气恼地嗔道:“别人都说主公如何如何花心好色!可是我却只看到主公愚蠢而不解风情!”
刘闲被貂蝉骂得一头雾水,没好气地问道:“什么意思啊?”
貂蝉哼了一声,打马朝前面奔去了。
刘闲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扭头问一旁的典韦:“恶来,她怎么突然生气了?”
典韦抠了抠光头,摇了摇头,很老实地道:“不知道。”
荆州,襄阳。
刘琦已经坐上了荆州之主的位置,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却非常不安。
原来襄阳的大街小巷流传开了一个谣言,说杀死刘表的并非刘闲,而是他这个身为儿子的刘琦,说他弑父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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