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去徽宗身边,如果华榉一直顺顺利利的则罢,如果那天真的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她也好从旁帮他说说话。
因此,她绝对不能让徽宗被打。
李师师从徽宗身后出来,死死抓住那个想打徽宗之人的手臂,她知道徽宗身边有人保护,只要让他们知道徽宗有危险,立刻就会进来救他,随即大声的喊道:“来人了,光天化日之下有歹徒行凶了,快来人啊。”
守在玉心观门口的华榉和吴呈海,听到李师师的叫声,立刻带着人冲了进去,远远的就看到有人抓住徽宗准备要打他,吴呈海急忙大叫道:“狗东西住手。”
华榉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跑到那个抓住徽宗之人的跟前,抬腿就是一脚把他给踹飞,然后把徽宗扶退了几步,问道:“大官人您没事吧?”
“没事。”徽宗怒气腾腾的盯着高衙内。
这功夫,吴呈海也跑了过来,跪在徽宗的面前刚要开口向徽宗请罪,华榉抢先说道:“大官人,我们保护不周,还请恕罪。”
吴呈海立刻明白华榉这是在提醒他,徽宗现在是微服出巡,不易暴露身份,随即把已经到嘴边的陛下恕罪,改成了大官人恕罪。
“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
徽宗用手中的折扇指着高衙内怒声说道:“都是这个狂妄之徒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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