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檗,周远地押着高衙内跟在华榉的身后往外走,高衙内大声的喊道:“华榉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爹是太尉,又是枢密使,你这样对我,他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吵的心烦。”华榉说道。
“是。”
钟大明找了一块破布揉成团塞进了高衙内的嘴里,高衙内无法再说话。
徽宗一路步行,把李师师送到西大街华榉那处府宅旁边的一处民居院门外,这处房子是华榉前天才刚让人买的。
“多谢大官人送奴家回来。”李师师冲着徽宗行礼道。
“娘子不必客气。”徽宗说道。
李师师说道:“因为家中无人,为必嫌疑就不请大官人进去坐了,还请大官人见谅。”
“娘子家中之人都去哪里了?”徽宗问道。
李师师突然哀伤的说道:“不瞒大官人,我原本不是住在这里的,只因父母已亡,常有不怀好意者骚扰,所以才卖掉原来的房子,前天才搬到这里来的。眼下就奴家一个人居住,所以实在不方便请大官人进去,还请勿要见怪。”
“没关系。”徽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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