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从月阳书斋里搬出来的那些箱子全都是童贯的?”石松说道。
孙安说道:“卑职虽然没有跟童贳打过交道,但听说过此人仗着童贯的势力飞扬跋扈,嚣张至极,他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书斋老板去运东西的。
月阳书斋离童贯家只有几步路的距离,童贯现在被陛下解除了所有的官职,如果从他家抬出大量的箱子,必定会引起外人的怀疑,一旦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查问起来就麻烦了。
但如果是从一个不起眼的书斋里抬出来,那就就没人会去关心这个事情。”
宿元景仔细想了一下孙安的话,觉得分析的非常有道理,说道:“孙将军说的不错,从书斋里运出来的箱子肯定是童贯的东西。”
“童家两兄弟的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要这么乔装了运走?”石松问道。
“应该是他们多年来收刮的钱财。”孙安说道。
石松一怔,说道:“你是说他们在转移自家的财物?”
“应该是这样。”孙安说道。
石松问道:“可他们为什么要把财物转走呢?”
孙安说道:“一般一个人到了要把自家的财物转移的时候,就意味着处境很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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