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成眯着眼睛说道:“华榉之前破曾头市、解大名府、东昌府之围,两次重挫梁山,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如果这次他再把江南的方腊剿灭了,那他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就更加没人可以取代,在朝中的势力和威望也会更大、更高,对咱们也越不利,所以咱们绝不能让他顺利的把方腊给剿灭了。”
王黼问道:“太傅的意思是……”
“华榉担心他去剿灭方腊后,梁山会趁机出来作乱,所以故布疑阵,让禁军冒充护卫军在梁山周边的县、府、州活动迷惑梁山,而他则悄然秘密前往江南率兵剿灭方腊。
梁师成冷笑了一声,看着王黼说道:“我们可派人暗中放出风声,让梁山的人知道他去了江南,如此梁山的人必然会趁机再出来作乱,甚至为了报复华榉杀了梁山的头领,把假扮护卫军的那几支禁军全都消灭掉。
陛下闻报必会把他调回来,这样一来,他就没法再剿灭方腊,只要剿灭不了方腊,他也就立不了功,他在朝中的势力和威望也就不会再得到提升。”
王黼想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妥。”
“有何不妥?”梁师成问道。
王黼说道:“如太傅所言,即便陛下把他调回来了,也仅仅只是他不能得到升官加爵的机会,对我们来说却没有任何的好处。一旦过几个月战船造好,他把梁山剿灭,还是一样会升官加爵,我们现在拖住他几个月的时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梁师成想了想,王黼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问道:“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王黼说道:“既然华榉那么喜欢带兵打仗,那就让他去跟方腊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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