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呈海把信递给华榉,华榉接过去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徽宗这封信倒是写的真不错,语句流畅,用词讲究,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可就是措辞偏软,缺乏那种杀伐果断的铁血豪气,不仅感受不到震慑,反而给人一种外强中干,装腔作势的感觉。
“陛下的信写的很好,只是辽国皇帝是个粗鲁野蛮的武夫,估计也看不懂陛下信里的内容,所以陛下用不着在信中给他说那么多的道理,只需表明您的态度即可。”
徽宗毕竟是皇帝,得顾及他的颜面,所以华榉没有明着说他写的信有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让徽宗能接受的说法。
辽国使者听到华榉竟然贬低他们的皇帝,心里很愤怒,但想到刚才华榉打人的狠劲,也能把愤怒放在心里不敢表露出来。
徽宗听后想了想,觉得华榉说的有理,问道:“那寡人要如何表明态度呢?”
华榉略微想了一下,说道:“陛下可否赐臣纸笔,待臣写在纸上呈与陛下御览。”
因为这是要写给辽国皇帝看的,所以不能当众说出来,否则提前泄露了就起不到震慑效果。
徽宗让内侍拿着托盘到了华榉面前,华榉提笔在纸上写了两句话,随后把笔放下,冲着徽宗施了一礼。
内侍拿着托盘走回到徽宗跟前,徽宗看了一下华榉写的两句话,虽然一共只有十六个字,却充满了霸气和自信,比他刚才洋洋洒洒写那几大页更加有威慑力。
徽宗满意的点了点头,欣慰的看了华榉一眼,照着那两句话重写了一遍,然后拿起来吹了吹,亲手折好装进信封,再用浆糊封上,让吴呈海交给辽国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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