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气的胸膛起伏,老脸通红,盯着华榉说道:“你站在朝堂动动嘴很容易,可是边关的将士却要付出鲜血和生命,那些将士也是父母所生,也有妻儿老小,你能不顾他们的生死,可老夫身为宰相,有辅助陛下治国之责,不能不为他们着想。”
“陛下,太师一片忠心为国,实乃当世之贤相,陛下不可轻信小人之言啊。”
高俅虽然没有明着说出“小人”的名字,但谁都知道他说的是华榉。
华榉瞪了高俅一眼,冷笑说道:“以前在学成语的时候,总是不明白狼和狈是怎么为奸的,现在看到你跟蔡京这一唱一和的,我总算明白了。”
“华榉,你实在太放肆了。”
听到华榉竟然公开骂他跟蔡京狼狈为奸,高俅也气的脸色发青,冲着徽宗说道:“陛下,华榉仗着陛下的宠信,完全不把朝廷大臣放在眼里,肆意辱骂,实在有失朝体,还望陛下能主持公道。”
“文山,说事就说事,不要辱人。”
徽宗轻声对华榉说道,语气很平和,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毕竟华榉也都是为了维护他和大宋的尊严
要知道他可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又怎么会甘心受辽国的屈辱,只是蔡京、童贯、高俅等他倚为心腹的重臣,全都劝他接受辽国条件,没有一个想到要维护他的尊严,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还是很失望。
而华榉刚才说的那些话,正是他心里真实的想法,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让他非常高兴,因此那里又舍得斥责华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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