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榉对这事不知情,看了一下石松和蔡京,问徽宗:“陛下,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徽宗瞟了一眼蔡京,说道:“刚才孙安跟丘岳比试前,太师跟石卿家打赌,如果丘岳赢了,石卿家就辞去官职离开朝堂不再过问朝政,而如果孙安赢了,太师就给石卿家磕头,承认眼光不如他,而且让寡人作了证。”
华榉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马上知道刚才蔡京为什么装昏了,心道:“我还以为这老贼装昏是为了避我,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不想给石尚书磕头。那我当然得帮帮石尚书,不能便宜了这老贼。”
随即他拱手对徽宗说道:“既然这个赌是陛下作的证人,那太师就必须依约给石大人磕头才行,否则别人可能会说这个赌是太师跟陛下联会定下针对石尚书的,传出去可是有损陛下声誉的。”
徽宗开始还没往这方面想,经华榉这一提醒,才觉得的确有道理,因为他是证人,如果不能秉公决断,的确是容易让人怀疑。
这么一想,他心里开始怨恨起蔡京,找谁做证人不好,偏偏要找自己,害得自己要被人误会。
“不行,寡人不能让他给连累了,他必须给石卿家磕头。”
徽宗看了一下蔡京,说道:“太师,既然这个赌约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现在既然胜负已定,你就依约给石卿家磕头吧。”
蔡京急忙说道:“陛下——”
“嗯!”
徽宗双眼一睁,语气生硬说道:“太师,是你让寡人做的证人,可不要让寡人为难啊,否则寡人只好下旨让你给石卿家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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