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童卿家会说他每天都在枢密院里见到彭大柱呢?”徽宗问道。
华榉说道:“童大人每天在枢密院看到的那人并不是彭大柱,而是彭大柱的孪生弟弟彭二柱。”
“什么,彭二柱!”徽宗一惊。
“简直一派胡言。”童贯忍不住又插了一句话。
华榉冷冷的瞅了他一眼,童贯哼了一声,不作声了。
徽宗说道:“文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寡人越听越糊涂了?”
华榉说道:“陛下别急,听臣从头说来您就明白了。”
徽宗点了点头,华榉说道:“彭大柱有一个孪生的弟弟叫彭二柱,不过他们虽然是孪生兄弟,但性格却完全不同。彭大柱老实本分,是个忠厚之人,而那彭二柱却是个打架、赌钱、敲诈勒索、抢劫,无恶不做,心狠手辣的恶棍无赖,杀猪巷一带的百姓对他恨之入骨。十一年前,彭二柱在抢劫的时候砍伤了人,担心给官府拿住问罪,便逃离汴京去了西夏。”
“既然他去了西夏,那为何又会出现在枢密院里?”徽宗问道。
华榉说道:“陛下,彭二柱身无长技,逃到西夏之后无以为生,于是便又干起了敲诈勒索、抢劫的勾当。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他的恶行很快便被西夏官府给察觉,于是便派兵将其抓获。
本来以他所犯的罪行是要被砍头的,但西夏人知道他是从汴京逃去的宋人,便放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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