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榉点了点头,让士兵下去,然后让人把万曾带了上来,问道:“你跟那些匪人是不是一伙的?”
“下官是朝廷命官,怎么可能跟那些匪人是一伙的。”万曾感到很诧异,华榉怎么会这么问他。
华榉说道:“既然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那为什么要阻挡我出城救人?”
万曾说道:“下官只是按照规定在执行,并非刻意阻拦大人。”
“你还不老实交行。”
华榉在桌子上拍了一掌,怒喝道:“我的士兵回来的时候城门尚且开着,为什么我带兵出城的时候就关了?分明就是你为了掩护那些匪人逃走而故意关的城门。说,那些匪人到底是什么人,你是如何跟他们勾结的?”
勾结匪人,这个罪名可不得了,万曾吓的连连摆手说道:“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真的没有与匪人勾结。”
“还敢狡辩。”
华榉根本不听他的,怒道:“就因为你的阻拦,害得我护卫军的士兵惨遭贼人杀害。你若老老实实的交待出来,协助我把那些匪抓住,我还可以向陛下帮你求求情,饶你一条狗命。如果你冥顽不灵,死不承认,那我只好如实向皇上禀明,到时皇上盛怒要砍你的头就怪不得我了。”
“大人,下官真的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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