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贼做事还真的是滴水不漏。”
宿元景明白蔡京之所以不给魏冒写信,就是不想有证据落在他的手里,成为威胁他的把柄。
华榉说道:“他这次不是给你写了一封信吗,那封信在什么地方?”
“对啊,他这一次不是给你写了一封信吗,在那里?”宿元景也说道。
魏冒刚想说出来,突然想道,如果宿元景他们要是拿到了这封信,那就算没有他这个人证,也同样可以致蔡京于死地,万一宿元景和华榉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那他可就死定了。
所以,他觉得这封信绝对不能现在拿出来,必须得当面交给徽宗,这样才能确保他活下来。
“这封信只有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我必须见到陛下之后亲自面呈给他。”魏冒说道。
“你是信不过我们吗?”宿元景刻明白他的意思。
魏冒微微一笑,说道:“太尉,不是下官信不过你,只是下官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这封信是唯一能够保障我性命的东西,如果我现在就把它交给你们。万一你们拿到信之后不管我的死活,那我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我一定要亲自面呈给陛下。”
华榉说道:“就凭你现在招供这些证据,就算没有你手里那封信也足够扳倒他们了,如果我们真的不管你的死活,你就是留着那封信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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