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陛下!”
“对,就是陛下。”
华榉说道:“如果不是陛下只顾自己享乐,信任、重用蔡京他们、把所有的政事都推给他们,大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正是因为陛下的不负责任,才纵容了蔡京他们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肆无忌惮,但凡他能够对蔡京他们稍加约束和制止,大宋的情况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所以,陛下才是那个最大的罪魁祸首。”
要是往常,以华榉的谨慎绝对不会在人前说这话。
但自从知道徽宗赦免了童贯的罪之后,他心里就一直有一股气没有散去,那怕是刚才修理高衙内都没有发泄出来。
他知道这股气其实不是来自于童贯等人,而是来自于对徽宗的不满与愤怒。
所以,他才会在听到洪穰把大宋国力变弱、百姓受苦的责任全部推到蔡京、高俅等人身上的时候说出了这番话。
石松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华榉居然将矛头指向了徽宗,全都吓了一跳。
“文山,你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能够说陛下呢?”石松赶紧提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