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个那就是五百两黄金,折合成银子就是五千两,这可是一笔巨款。
钱海呈在宫里的响银一个月只有五两银子,一年下来都不到百两。
所以,私下里他也会偷偷的接受官员的贿赂,悄悄泄漏一些徽宗的情况给他们。但那些官员每次给的也不多,最多的也就五百两,还从来没有那一个像华榉这样出手阔绰,一出手就是五百两黄金。
“华大人,礼物实在太重了,咱家怎么敢收啊。”
钱呈海虽然被这一篮子的金锭“震”的心花怒放,但表面上却还装出一副有愧不敢收的样子。
华榉爽朗一笑,说道:“公公太客气,我们是一回生两回熟,以后少不得会有事情麻烦公公,到时还请公公多关照一、二就是。”
钱呈海也笑了,说道:“大人有杨太傅的提携关照,又有皇上的恩宠,前程无量。咱家一个小小的宦官能给大人什么关照,大人说笑了。”
华榉摆摆手让仆人退了下去,然后才说道:“公公也知道,自古帝心是最难测的,今天顺了皇帝的心得到圣宠,但明天或许就惹恼皇帝,被贬的不如乞丐,甚至连命都保不住,所以必须时时掌握圣况才行。但圣驾在宫里,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又如何能够及时了解到。”
他笑了笑,变了一下语气,说道:“公公身为皇上身边的近侍,消息远比我们要灵通的多。所以在下希望公公能在圣心有变动时,及时通知一声,让在下也好有点准备。”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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