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榉抬眼看了一下,点头说道:“跳的不错。”
赵楷看出他的回答带有敷衍性,心里又有些不悦了,心道:“这个华榉,别人都被这些舞姬所迷,他却完全不为所动,到底是年纪小不懂风情呢,还是在故作正经?”
其实华榉不是不懂风情,也不是在故作正经,而是他确实看不上眼前这些舞姬。
因为舞姬说和好听是舞者,讲的不好听就是那啥,完全就是主人用来笼络人的工具,都不知经手过多少人了,他可不想去碰这样的女人。
“既然不错,你可从她们中间挑选一个,本王送给你。”赵楷说的很自然,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华榉轻轻的挥了挥手,说道:“多谢王爷好意,不过几年前家母曾请过一位有道高人帮臣算了一卦,说我命中多难,二十三岁前不可近女人,否则会有性命之危,因此家母再三叮嘱臣不可逆天意而为,所以只好辜负王爷的好意了。”
“还有这样的事?”赵楷看着华榉问道。
华榉把筷子放下,郑重的说道:“臣怎么敢欺骗王爷,的确是千真万确的事。”
这个时候的人都很迷信,对算命之说深信不已,赵楷自己也经常会找人算命,所以对华榉说的到也有九分相信,否则以他这样的年纪,不可能看到如此美人在前而不动心。
坐在华榉下首的李浪子虽然眼睛在看跳舞,但耳朵却在听赵楷和华榉说话,想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华榉的身份,但除了听到赵楷叫了一声文山外,什么也没有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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