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华榉,见其眉清目秀,丰神俊逸,心里十分满意,问道:“你叫华榉,字是什么?”
“回陛下,学生字文山。”
“文山。”
徽宗微微点了点头,问道:“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回陛下,学生家里是做酒楼生意的,马行街的福庆酒楼就是学生父亲所开。”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徽宗又问道。
华榉说道:“一个无名道人。”
“无名道人!”
华榉说道:“是的。学生童年时身体病弱,父亲遍请名医也无法治好。后来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位白发道人,施展妙手将学生治愈。学生见他医术高明,想到父母年纪渐大,身体难免会有不适,便央求他传授医术,以便父母不适时为他们医治。道人见学生一片孝心,便传授了学生一些医道奇术与专治奇难病症的医方,之后便走了。”
徽宗好奇问道:“那他就没有留下姓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