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候爷和翰林殿大学士,古人说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果然没错,看来以后没事我得多来皇宫走走,保不齐那天还真能混个宰相当当。”
“平身。”
“谢陛下。”
华榉刚想站起来,突然想到何不趁现在徽宗心情好,向他为薛元辉求官职,要不然又得重新找机会。
“陛下,臣有一件事恳请陛下恩准。”
“什么事,你说。”
“臣前夜偶遇一人,乃是原来高唐州的统制,前番梁山攻打高唐州时,曾与梁山贼寇奋死拼杀而身负重伤。后来高唐州被攻破,他又与贼殊死大战,可惜不敌众,幸而有百姓相救,他才侥幸逃得一命。可惜后来新任知府受小人挑拨,而将他解职。
薛元辉亲眼看到高唐州百姓被梁山之贼残杀,心生愤恨,势心要寻梁山贼人为死难百姓报仇,虽然被解了职,但依然初心不改。
于是便卖了所有家产上京来寻救报国的机会,只可惜由于没有认识的人,不慎被骗走了所钱财,身无分文,以至于快要流落街头。
前夜臣从嘉王府出来,与其偶遇,得知了他的遭遇,又见他武艺高强,虽然落魄却依然向往效忠朝廷,对朝廷忠心耿耿,心里很是感动。
想我大宋如今外有大辽、西夏虎视眈眈,内有贼寇作乱,正是需要向薛元辉这样忠于朝廷的勇将,因此臣斗胆想收他入护卫军做个军都虞候,也好让他为朝廷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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