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皱着眉,沉思不语。
其实,他知道童贯没那么大的胆子当着他的面说他,但问题是如果说童贯是无辜的,那华榉就犯了诬陷大臣之罪。
要知道华榉既是他信任的臣子,也是他的女婿,同时还救过他多次,他实在不想为了这事处罚他。
所以,他心里很为难。
“陛下,既然大家都为童贯说话,那不妨就再给他个解释的机会,如果他确实没有欺君之心,那就是臣错怪他了。”华榉这个时候很意外的说道。
从一开始,华榉就没想过凭这点小事就能搬倒童贯,如果那么容易就搬倒他,他也不会在朝堂之上站立足这么多年了。
他的目的不过就是想把童贯的气焰打下去,不让他在徽宗面前搬弄是非,把周昂打伤薛元辉的事给糊弄过去。
现在,童贯的气焰已经被打下去,百官也都在为童贯说情,尤其再看到徽宗皱眉沉思,他知道差不多了,是时候把问题扯回到正题上来,所以这才主动为童贯说了一句话。
“华卿言之有理。”
徽宗正在犯难,华榉这么说正好为他解了围,顺势问童贯:“你也不要再哭了,寡人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