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绝无半点异心,请陛下明察。”
华榉鄙视的看着他说道:“既然你对陛下没有异心,那为何要把你的想法强加于皇上,难道皇上自己不会判断吗,需要你来替他做决定。”
“我,我,我——”
童贯被华榉一番话逼的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辩解。
华榉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把李邦彦除掉,不想被蔡京、童贯他们把话题给带偏了,所以懒得再理他们,面朝徽宗跪下,说道:“陛下,臣两次遇刺,家中更是被贼杀死不少人,就连臣的师父也因此身亡,臣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给死去的师父与家人讨一个公道。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邦彦,因此他的嫌疑是最大的,臣恳请陛下听白宽把话说完,一来是为了让事情更加清楚,二来也为了陛下的圣誉免遭损害,三来也可借此事让天下人都知道陛下乃重视生命的圣仁之君。如听白宽说完之后陛下仍然觉得李邦彦是无辜的,那臣也绝不再纠缠。”
徽宗本就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听华榉这么一说,也觉得的确有道理,随后看了一下白宽,说道:“白宽,你还有什么说的说吧?”
白宽说道:“陛下,李邦彦刺杀华大人的事除了草民之外,其实还有一人知道,陛下只要把此人找来一问便知。”
“这人是谁?”徽宗问道。
白宽说道:“就是李邦彦刚刚娶的北园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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