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充当眼线,只要有人来见陛下,或是陛下有什么决定,眼线就会立刻把消息传出宫告诉李邦彦,李邦彦会根据内容来判断是否会对他有妨碍,如果没有妨碍也就听听,如果有就会想对策应付。这些年陛下在宫里做的所有决定,他都提前知道。”
徽宗气的脸色铁青,“嚯”的一声下站起来,指着李邦彦怒斥道:“李邦彦,你竟敢收买寡人身边的内侍帮你传递消息,你好大的狗胆。”
“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李邦彦也不辩解了,而且这事也没法辩解,直接伏在地上请罪。
吴呈海见徽宗气的身体直抖,赶紧劝道:“陛下,气大伤身,您的身体尚未痊愈,不可太过动怒,保重龙体啊。”
蔡京、童贯、高俅、梁师成、王黼等人也赶紧附和道:“陛下,保重龙体。”
徽宗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压制着怒火,对白宽说道:“你继续说,把你知道的关于李邦彦所有的事都说出来,寡人倒要听听他背着寡人到底做了多少违法逆行之事。”
“是。”
白宽在李邦彦身边多年,对他做的那些夺人房产、占人田地、欺男霸女、贪污受贿、假公济私、结党营私等见不得人的事最清楚,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
听着白宽把自己做的那些不法之事全说了出来,李邦彦就知道自己真的完了,今天能不能活命就看老天肯不肯帮忙,如若不然今天就是他活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天。
华榉刚才还担心徽宗最后会饶恕李邦彦,所以也做好了动用最后手段的打算,但现在他知道不用了,就凭白宽说的这些,已经足以让徽宗砍了李邦彦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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