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
石松冷笑一声,说道:“既然王大人说我是在诬陷,那不妨启奏陛下,请他派人调查一番,倘若真的是我在诬陷他,我情愿献上我这颗人头。不过,如果要是查出来,我说的都是事实,王大人你又该如何?”
“你……”
王黼一下没了底气,毕竟梁师成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真的要让徽宗派人去查,那梁师成在十字街口被砍十次头都有余。
“陛下,臣只是为了朝廷着想才举荐的梁太傅,成与不成众同僚可以讨论,但石大人去对人不对事,肆意辱骂臣与梁太傅,实在太有失大臣的身份,还请陛下为臣等做主。”
王黼不敢再跟石松争下去,直接向徽宗告状,而且告状的理由也不是污蔑,而是辱骂,很显然他在极力避免让徽宗真的派人去调查。
徽宗说道:“眼下朝廷最重要的是选出合适的人选接替空缺出来的职位,卿等都可以提出人选来供大家讨论,但一定要就事论事,不可参杂个人的恩怨。石卿家,听到了吗?”
石松说道:“陛下,臣不同意梁师成做宰相,并不是出于臣跟他的个人恩怨,而是他的确不够资格担任,还望陛下明鉴。”
徽宗看了一下宿元景,问道:“宿卿家,你觉得梁师成可够资格担任宰相?”
宿元景出班说道:“陛下,梁太傅虽然官位甚高,但要说担任宰相的确是还不够资格,臣也跟石尚书一样,不赞同由他担任宰相。”
“臣赞同宿太尉的意见。”司马宏出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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