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坣说道:“不知现在宋军动静如何?”
龚端说道:“宋军在离西京三十里处安营扎寨,昨日早晨我们与他们有过一次交锋,双方各有伤亡,算是打了个平手。不过因为宋军的人马比我们多,所以我们只能直采取守势,未敢轻易再去向他们挑战。”
当着杜坣的面,龚端没有说奚胜大败,只说是互有伤亡,算是给他留足了面子,奚胜心里感激不已。
“哦,你们已经与宋军交过锋了,他们的实力如何?”杜坣问道。
“很厉害,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作战能力都非常强,比我军有过之而无不及。”龚端说道。
“龚将军是不是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跟杜坣一起来的酆泰面带不屑的说道:“以往我们也不是没有跟宋军打过交道,无论是他们的厢军还是禁军,都不过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而已。
前不久宿元景率领二十万禁军浩浩荡荡的剿我们,结果被我们连续大败死了七、八万人,就连宿元景也被吓的大病了一场。
怎么这才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宋军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厉害了,这未免也太浮夸了吧。”
龚端看了一下酆泰,说道:“酆将军是在怀疑我说谎吗?“
酆泰淡然说道:“在下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为什么宋军的战斗力会呈现出截然相反不同的表现,总不会他们前面失败是为了故意引我们轻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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