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学醒来后还觉得脑子很疼,就在昨天,他妹跟着他老板跑了,他还报考了夜校。
两件这么大的事情撞在一块儿看起来仿佛有些荒诞,可终究得接受这个事实。
一大早陆尘就不见了踪影。
他跑到装饰市场买些墙纸,再挑挑质量好的一些床桌椅,雇上几个车夫满满当当搬到老厂楼上的出租房。
李初禾来绵县待一段时间,陆尘自是将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房间小,不出一上午收拾完。
摆上花瓶装饰,插上鲜花,阳光斜射照的花朵摇曳,房间瞬间变得很亮堂。
李初禾是真有心要去帮陆尘,提溜着布袋,装上几套秋装趁着妈妈没注意溜出去。
车站与陆尘会和,两人刚捅破窗户纸,见面就如胶似漆的粘着。
今日傻憨憨并没有打扮的有多靓丽,反而穿的很简单方便。
她知道是去干活不是去好看,所以就穿白色t恤与牛仔裤,蹬着运动鞋就这么跟陆尘去县城。
陆尘瞧见她这模样不禁好笑,附耳说:“昨天我跟你爸在一块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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