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到门口时才回过神下意识喊了句:“我是爱新觉罗,我有说话的权利!”
之后就被卡擦了。
原本六十人的黄带子席位,只剩下二十来人。
一个个或吓得脸色苍白,或是强装镇定,或是喉咙直咽。
扒开他们户籍本便能发现,这些人的祖上要么是太祖的儿子,要么是太宗的儿子,跟顺治这一系没啥关系。
两江代表团的领队嵩椿稳如老狗坐着,对于那些被拖出去的黄带子的哀求视若不见,因为,他祖上连太祖这一支都不是。
再说老表都跟他说好了,册封太子后就封他这个表大爷为和硕郑亲王。
就是老祖济尔哈朗的爵位。
实惠都到手了,不帮着老表清洗一下顺治一系,他嵩椿好意思?
边上的红带子人群则跟事先有人同他们打过招呼似的,集体静坐,从头到尾不置一辞。
秩序很快恢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