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洪文俊本人对此倒不是看得太重,但也难免欢喜。
毕竟,于一个官员而言,更进一步实比夜夜新郎还要令他愉悦。
整个襄阳城中都在算着新皇帝几时回来,可等了好多天都不见皇帝归来,消息灵通人士说皇帝陛下正在整军,可能还需一阵才回来。
这也是应有之意。
大胜之后不趁势整编军队,巩固基础,如何能挥师北伐呢。
洪文俊这边更是澹定,每天按步就班处理公务,可他身边的人却一个个跟诸葛亮式的讨论新皇帝何时北伐,如何北伐才能席卷北方,不由放下毛笔,微哼一声:“一个个的,把自个的事做好便是,操那么多心干什么?这等大事本官都过问不得,何况你等。”
跟了洪文俊快十年的师爷王恩笑道:“老爷,他们就是闲的,老爷多给他们一些差事,看他们还有这闲心。”
正说着,门房的老李急慌慌的奔进了二堂,说外面来了一帮官兵,正朝老爷这过来呢。
王恩问老李:“是何处的兵?”
不等老李回话,十几名士兵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像是绿营的兵,但叫人奇怪的是脑后却没有辫子,另外每个人的胳膊上都绑了一块白布,白布上面是用红墨水写的“内务”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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