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很痛心,真的很痛心。
江山社稷由他亲自来卖,同过一道手性质完全不同。
提到祖宗江山社稷,色大爷内心深处肯定是有所触动的,只沉默片刻后还是抱歉说了一句:“以前我没的选,现在我只想为和平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小贡献...无论你二人密谋了什么,又是否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约,现在,京里我说了算,你们就不要无妄挣扎了。”
老富气急:“色痕图,你变了,一直以来你在我心中都是大英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说实在的,我一直以为城破之后你会去煤山上吊的,却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叛徒!”
乾隆也是恨极,愤怒之余心中满是失望的落差和挫败感。
“老陈,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卖你。”
色大爷有些得意,也根本不为二贼所动。
老富还是不甘心:“你怎么会知道我会进宫找皇上?”
“因为你表现得太冷静了。”
色大爷是指昌平噩耗传来时,老富竟然没有跺脚,没有咆孝,没有骂娘,没有叫嚷,反而在那默默的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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