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布政使苏尔德摇头道:“据我们了解安亲王无意皇位,若睿亲王不能满足我等要求,我等将考虑拥立和郡王绵伦为皇帝。”
纪副主任怔了下:“绵伦有何资格为皇帝!”
“先帝遗诏,废弘历,立皇五子弘昼为帝,如此自当由和郡王绵伦正位为帝。”
苏尔德说话间看向一动不动的睿亲王,“据下官所知,当年宫乱之时先帝遗诏乃是从太后寝宫搜出,当时不少王公大臣都见过这份遗诏,如今遗诏虽下落不明,但知情人甚多,想来王爷也是知情人之一吧。”
这话把刚刚扒了太后棺材的狗头军师和栓柱老爷都是面色一苦。
“毕大人,你们这样做跟逼迫王爷有什么区别?不要忘了,王爷除了是我大清的大将军王外,还是互助会的总主持,你们真是太没有规矩,太没有道义了。”
纪副主任脑中思索应对方针,发现三省真要同王爷切割,无疑是对王爷称帝的一次重大打击。
基本上可以断定,事件背后的主导者就是那个不肯来襄阳的陕甘总督勒尔谨。
“只要王爷肯签约,互助会依旧拥护王爷。”
“你毕大人自己说这道条约能不能签!”
“能签还是不能签,全看王爷自己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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