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说了三遍...这会麻烦了,不知道那边给不给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了这么多年官也没挣多少,真要全赔了,退休了我吃什么喝什么...”
袁大人心如刀割的同时,也是心乱如麻。
山东、山西、河南、陕西四省乃环京畿核心省份,如今不约而同宣布跟着直隶造皇上的反,不异于往茅坑扔个大炮仗,真要出人命的啊!
心中不由大是后悔当初不应该听索老头的蛊惑,中了他的邪,跟着他当什么徐有贞搞复辟。
结果复辟是成功了,可他妈的皇上的户口本又出问题了!
这要真如直隶通电所宣称的那般,皇上根本不是先帝之子,当初滴血验亲的“先帝”其实是盗挖的陈阁老,那皇上于天下人眼中哪还有什么法统和大义可言!
大义法统丢了,拱卫京师的武装力量也拿人家悬殊太大,这还怎么玩?
不如趁早响应通电下野的好,省得叫人家勒死!
念及此处,袁中堂目中竟是闪出一丝凶光,贼熘熘的盯着不远处正在看四省巡抚通电的乾隆。
当日他和梁国治伙同索琳把富中堂给闷了,今日未必不能把乾隆也给阴了。
如此将功赎罪,再凑些议罪银交上去,睿亲王怎么也要给他一个体面吧。
狱中的富中堂是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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