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纪学士内心很复杂,虽然他很怕乾隆,这位皇上也不把他当人看,可毕竟君臣相处了也有二十年时间,哪能没有感情?
一个人闷坐在办公室抽了好几两黄山烟丝,以致外面的人以为纪学士房中失火了呢。
紫禁城的钟鼓声传到国史馆后,品级够得上进宫的官员们陆续从办公室走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双双叹息一声默默向宫中走去,准备迎接大清的新主人。
纪昀从满是烟味的办公室走出,看了看空荡荡的国史馆,长叹一声换了衣服也要进宫。
别看他现在是七品,却是留任侍读学士,所以按本职工作岗位,纪昀是有资格进宫的。
再说,新君登基,身为大清人人皆知的大才子,他纪昀要是不进宫,恐怕会被小人进谗言说他心念旧主,那样可不妙了。
走到半路,看到一熟人——应该在家为父亲守孝的刘墉。
刘墉比纪昀大四岁,他是乾隆十六年的进士,纪昀是乾隆十九年的进士。
二人早些年没有交结,刘墉回京为父守孝后常到国史馆找书看,一来二去同纪昀有了些接触,双方对彼此观感都不错。
纪昀对刘墉这人唯一的不满在于刘墉好起文字狱害人,其它倒罢了。
要说清廉,二人大哥不说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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