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杨植张了张嘴,似又有重大发现。
“有话就说,今天的事我又没怪你。”
对于有可能真是贾家后人的栓柱,贾六是以平常心看待,就是从前也不是视其为奴仆,而是视为亲人的。
他娘死的早,大全又是个不学好的,两个姐姐再关心也不可能始终盯着他,所以从小到大都是比他大两岁的柱柱将他拉扯大的。
不是兄长,胜似兄长。
如此感情,有什么不能说的。
杨植道:“老家伙其实是不想少爷害死他们。”
“什么意思?”
栓柱的新颖角度让贾六大为好奇。
“少爷你想啊,你都没什么损失就羞愧的要投河自杀,他们这帮废物又怎么好意思苟活的?”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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