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治轻笑一声:“富贵人家子弟出身,不到三十就贵为巡抚,高高在上惯了,目中无人正常。”
袁守侗冷笑一声:“可不是一般的目中无人,你们可知道,那个于易简见到国泰都要直身而跪。”
梁国治惊讶:“还有这事?”
于易简是山东布政使,也是首席军机大臣于敏中的弟弟,要说后台背景比国泰这个巡抚要强得多,未想竟对国泰如此巴结奉承,倒也是稀罕事一桩,真不怕丢了他大哥的脸面。
“这事可不能传到于中堂耳中,否则定会说我们几个多事。”
索琳笑了笑,说起一件事来。
就是前番河道总督姚立德曾上书说山东境内有白莲教支派清水教活动,教主王伦以“运气”替人治病、教授拳术等方式,在兖州、东昌等地收徒传教,于乡野无知百姓当中极有威望。
“这可不是好事,”
梁国治意思若确有其事,当提醒国泰提防这个清水教才好,若有必要当抄拿教匪,不可使其生出祸事。
众人皆说可,原因是那白莲教向来就是朝廷打击目标,其教众但凡传徒超过百人,必生事端。
“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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