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变了,后果就变了。
提着那沉甸甸的银袋,贾六心里也是高兴,人嘛不运动就会亚健康,水嘛不流动就会成臭水。
他这会腰包就跟一口快干了的水塘似的,老天爷再不下雨里面的虾米就得成虾米干。
体恤银的存在,无疑就是久旱逢甘霖的存在。
打户房出来,郭广全领着贾六继续办手续。
一切都有规矩。
刚进屋,没等郭大人坐下,贾六就提着银袋走到人郭大人办公桌后,抽屉一打,“哗哗”倒了快一半。
另一半随手打个结往裤腰带上一系。
“从前在哪个衙门口当过差?”郭广全丝毫没有意外同诧异,笑着走到桌后随手带上抽屉。
贾六忙道:“回大人话,卑职先前在旗不曾当过差,这是第一次替朝廷办事。”
“呀...那倒是难得,嗯,年纪轻轻这般会做人,你小子将来前程无量啊。”
郭广全一边办手续,一边给贾六简单说了下美诺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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