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领班当久了,他还真当自己是哪棵葱了?还写状子,还到总督府告,我看他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
“怎么,你们不信?”
“不信就赌啊!”
“......”
王福想了想,将自己全部家当一百二十两全押了。
祖应元也将家里给自己的八十两押了。
常秉忠盯着做庄的舒文庆看了又看,把自己的九十两也梭哈了。
“等我!”
刘禾易急匆匆出去,回来时将自己从其他旗朋友那借来的二百四十两一股脑拍在了舒文庆面前。
这庄,做得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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