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会长放下茶碗,眼皮虚抬瞄了贾六一眼,“洪承畴不就是么。”
“......”
贾六没好气,“我又不是洪承畴那个狗汉奸。”
“你不是,你家老太爷是啊,不是说皇上把你家老太爷列的贰臣甲等嘛,洪承畴也是,嗯,半斤八两...”
李会长说话越来越放肆了,不知道是不是破罐子破摔的原因,还是存心借此获得一些心理满足。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当年情况特殊,不好说的,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我家老太爷是大清的忠臣,忠臣...”
贾六一脸讪讪,将身子往前凑了凑,干笑一声:“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不是?这件事就是个误会,老李你帮帮忙,回头我就把血书还你,从此走后我走我的阳光大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如何?”
说话间,从兜中摸出几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往李会长面前一摆,意思茶水钱,车马费,辛苦钱,反正就是个意思。
“这点钱我很难帮你做事。”
李会长毫不客气将银票推了回去,口气却似乎有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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