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六将千里镜递了过去,杨植赶紧套在右眼看,“哎”了一声:“少爷,那个不是小春子吗?”
视线中,就见杨遇春手持铁棍,身穿全着破洞的蓝翎官服于“番贼”中九进九出。
“啊,我死了!”
王四喜捂着胸口往地上一倒,躺了一会爬起来拍拍屁股朝手下喊了声:“收工,回了。”
“收工了?”
几十个躺在地上的旗汉同仁们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吆五喝六的带上家伙回去领赏了。
对面山头,十几个番军看的是目瞪口呆。
一个年纪小的番军问边上的旗头:“清狗又作什么妖?”
“谁知道呢。”
刚才的炮声也把这小旗吓了一跳,以为清狗又杀回来了,吓得他赶紧派人回去报信,结果带人在这看了半天,清狗愣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喊来杀去,半只脚都没越过那座吊桥。
鬼知道清狗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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