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端起茶碗喝了口,兀自有些闷闷不乐道:“我的功绩皇上知道就好,他们服不服气关我什么事...再说,那座山头是好拿下的么?我好端端的专办旗员游击事,有什么道理让我去助战。”
“我知道你怕死,”
博副会长及时住嘴,用喝茶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贾六不以为意:“接着说啊。”
跟老博,不必客气,这家伙请上路的满蒙将士未必比自己少了,一条腿上了共进贼船,想下船门都没有。
也就是眼下尚在考察,等考察期满这个副会长他不当也得当。
放下茶碗,博副会长分析了一下,认为福康安这次主动请缨去啃番贼的碉堡,除了立功心切外,其实也知道没什么危险。
“此话怎讲?”
贾六总算有了点精神。
“攻下了最好,攻不下,那碉堡里的番贼难道还敢冲出来不成?再说,有虎衣藤牌兵在,难道还用他福康安亲自披甲冲不成?”
说完,意味深长看向贾六,“朝廷培养一个官员不容易,尤其是简在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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