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大忠已经下了轿,由于屁股在县衙被打了二十棍,疼得厉害,在轿子里一直是趴着而不是坐着。
“贾老爷,千错万错都是小县的错.”
穆知县也是有眼力的,赶紧爬起搀扶总督大人亲叔,不断说着哀求的话,更说要不是那马秀才害人,他哪里会犯下这弥天大祸。
“县尊不必如此,我自会替你与我侄儿说话。”
大忠同他哥大全是两个性格,要换作大全的话不说弄死县太爷,也得让儿子摘了他顶戴,可大忠竟然心软不欲跟人家计较。
得饶人处且饶人。
只要女婿冤案得雪,此事就算了。
左右自个只是受了些皮肉伤,不打紧。
再说人穆知县也认识到错误,这会脑门都磕出大包了,何必非要死抓不放。
别说,贾六这叔侄俩都厚道。
得了总督他叔的保证,穆知县这才如释重负,也打心眼里感激杨大人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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