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就想吟诗一首。
曰:
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继而又觉这诗有点晦气,便暗自呸呸两声就此揭过,算是童言无忌吧。
“对了,老表,你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
大表哥显然对表弟无比坚硬的胸膛感到意外,虽然他知道表弟是巴图鲁,但巴图鲁的胸也没道理这么硬啊。
正想拿手敲敲,表弟及时打岔,很认真的问他:“大哥,你跟我说实话,大爷他怎么就想废皇上了?”
大表哥闻言却是一脸奇怪:“老表,阿玛说你是聪明人,不应该问的啊。”
贾六沉默,是啊,他这不是多此一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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