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人吊他。
“我们当中有叛徒!不然王杰怎么知道额驸干过这些事?”
愤怒派之一的吏部尚书阿思哈本能想到这一点,一双鹰眼立时看向了身边的工部侍郎恩明。
眼神阴侧侧,明显不怀好意。
“啊?冤枉,冤枉,不是我,不是我!”
刚入伙的工部侍郎恩明对额驸的过往知道的并不多,对团伙的内幕晓得的更是少之又少,怎么可能充当叛徒告发额驸呢。
而且,这对他根本没有好处。
他要真有二心,也不会向额驸密报富中堂想抓他爹了,更不可能委婉提醒他阿玛最好不要陷入富党太深,好方便随时抽身。
阿思哈一想也对,不过不是恩明又是谁呢?
目光看向不远处新入伙的兵部侍郎纪昀和内务府大臣金简,但两人跟恩明一样都是才入的会,会中的事都不太晓得,又哪里能晓得额驸的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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