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十多年官僚经验的丁副主任对此有不同看法,认为要是支持安达尔善对八旗进行改革,万一真把八旗这颗肿瘤去除了,似乎对共进会及大人的伟大事业不利啊。
不是八旗越烂,越符合大人的利益么。
“看问题不要这么片面,要从深层次看,好比你想要知道娘们好不好,是不是得扒开她衣服看?隔层衣服你能看出个屁来!是深还是浅,你也得量了才知道啊。”
贾六拍了拍丁副主任的肩膀,给其讲了哲学道理。
“伟大的哲学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告诉我们,想要更快速瓦解我们的敌人,必须让敌人坚固的堡垒从内部先行坍塌,那么如何才能让敌人内部先坍塌呢,最好的办法就是改革...
必须用我们的一切资源将安达尔善打造为大清第一改革家,要知道一个宗室帽子王主导的内部改革,比起我这个额驸外人推动更有说服力。”
贾六现在只有一个遗憾,那就是不得不忍痛将改革家的名头转让给安达尔善。
“......”
尽管听不懂,但丁副主任还是下意识的哈依一声。
贾六满意点头,不管安达尔善是否能推动八旗的改革,结果都是注定的。
不改革,八旗注定死路一条。
改革,也是死路一条,并且会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