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老友般一个接一个的与陆续过来的绿营将领们握手,不管是总兵还是把总,甚至连将领们的亲兵贾六都不吝将手伸去,饱含深情与对方重重一握。
有几个亲兵哪跟这么大的大人握过手,愣在那里都不好意思,结果贾大人竟然自嘲起来:“怎的,嫌我手上有味?实话告诉你,我是两个时辰前撒的尿,就是有味,也淡了。”
二品大人表现的跟个小队长似的,那神情,那动作,那语气,像极了众人过命交情的兄弟。
时不时的拍拍这人肩膀,多看几眼那人,唯一的遗憾就是真的记不住人家的名字,要不然锦上添花,效果能再增加几点。
“你小子不错,上次见你时还是个把总,这次倒升了千总,嗯,这次过来好好干,回头我给你升游击。”
“大人,我现在就是游击。”
“.....”
久别重逢的喜悦令得码头欢声笑语,尤其是前总理、现总统贾佳大人爽朗的笑声于运河之中特别清脆。
一一握手之后,贾六定睛看着一众熟悉的面孔,包括不少前常胜军叛将,如见亲人一般,将右手握成拳在鼻下一碰,声音有些更咽道:“你们来了,我这心就定了,皇上的心也定了啊!”
“大人,京中出什么事了?为何皇上调我们进京?”
惟一是满洲正红旗出身,打仗虽然不行,政治嗅觉还是很灵敏的,接到舒赫德军令后便怀疑京师肯定出了大事,并且相当严重。
大清开国以来还没有过调外省营兵进京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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