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顺贵人惊恐同时,多了些羞怒。
“是你把我从宫中绑架到这里的?”
顺贵人终是明白了这件事,不过只说对了一半,主谋并不是眼前这位年轻人。
“不是绑架,是解救。”
贾六觉得这个说法更准确些,按老富的说法顺贵人在宫中也是守活寡,所以他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的拯救,而不是什么难听的绑架。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只要你把我送回宫中,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也绝不会向皇上说这件事。”
顺贵人以一种平和语气在述说,可能是压抑的原因,语气听着很是生硬。
“说起来我与贵人也是有缘之人,贵人可认得这把刀?此刀可是贵人的曾祖之刀,如今为贾某所有。”
贾六将随身佩带的遏必隆宝刀摆在桌上,眼神玩昧的看着遏必隆的曾孙女。
不怕对方抢刀,他乌能伊巴图鲁的名号吓不住番贼,还打不过你一个满洲娘们?
顺贵人显然知道曾祖遏必隆宝刀的故事,也知道二伯讷亲就是死于这把刀之下,几个月前听说皇上将此刀赐给了信王府的额驸,立时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