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会长是什么官,保柱不明白,但正二品却是清清楚楚的,激动之下热泪盈眶,更咽的都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收!咔!”
贾六拍了拍正在沉浸式体验正二品高官的保柱肩膀,“汉人有句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现在是正宗老满,但汉人这句话听着非常有道理...我个人的荣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这些跟随我的人能不能有个好前程,为了你们将来能更好,我再怎么累,再怎么拼,都是值得的。”
言罢,轻拍腰间的遏必隆宝刀,不无遗憾道:“可惜我那位棋友吴老二不在这里,否则以他的棋艺造纸,当能感受我这些天来落子的奇妙,以及每一颗落子的雷霆万钧之力!”
“大总统,吴老二是谁?”
“就是替我养狗蛋的那个家伙。”
一听花狗熊大人,保柱顿时起了思念之情:“不瞒大总统,卑职有点想念熊大人了。”
“是啊,我何尝不想它啊,此熊可是我的福将。”
贾六下意识朝西南方向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的话,狗蛋已经当妈了吧。
前往四海大酒楼的路上,保柱问了一个比较专业的问题,就是大总统怎么知道他和满兵睡一夜,那些满兵不仅不敢生事,反而唯大总统马首是瞻呢,一个个从开始的疑虑戒备变得忠心耿耿?
“人心,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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