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话,这几年抢劫、贪污、挪用、受贿所得,花在他自个身上的也就是个零头。
每天有两个荤菜,吃的就饱饱的,也很满足了。
所以分配完剩下的金块,贾六最多从中吃个保管费利息什么的,不可能把这笔巨额财富据为己有。
泰陵第一桶金得来不费功夫,单利润而言赶得上抢几百次运钞车,再想地宫还有其它大量宝藏等待开发,心情变得那叫一个舒坦。
不怕冷了,也不怕鬼了。
先前走路特别小心,老把栓柱顶在前面打掩护,现在则带头走在前面,几步一蹦跶,身心愉悦的很。
作为前清水教国公大元帅,梵伟有必要指出鬼家大人的步伐缺少上位者之气,显得过于轻浮,不像是干大事的人,甚至都无法与自封国主的王教主相提并论,于是轻声咳嗽,示意鬼家大人要稳重,不求言谈举止让人有五体投地之气质,最起码要让人觉得此乃上位者。
贾六知道梵伟是想让他变得有王八之气,但这气质不符合他的吊样,大手一扬,道:“我能有今天,全赖轻浮。”
什么意思?
梵伟愣在那,不解鬼家何意。
栓柱听在耳中,瞧在眼里,有心想给梵军师解释一二,但想想没开口,因为少爷耳朵尖着,怕挨骂。
沿着实心金砖铺就的御道一直往前走,终于,雍正爷的客厅出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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