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柱有一说一,真不知道蚩尤是哪个旗的,听大总统阁下的口气,至少也是个巴图鲁的存在。
不是巴图鲁,能降伏得了几百斤重的花狗熊?
“八嘎?蚩尤是哪个你都不知道!你个不学无术的,蚩尤是咱老祖宗啊!”
贾六气不打一处,举起拐棍就要给保柱来一下,要不是梵伟和来旺他们死命拦着,保柱的屁股不可能保得住。
准备出门去绑洋鬼子的栓柱抄着袖子,倚在门框上,很是心疼的望着少爷,并且提醒一句:“少爷,您如今可是正宗满洲鞑子,汉人的不是了,跟蚩尤怕是扯不上关系。”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西巴,你还站在这干嘛,还不去工作,你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
贾六金鸡独立,原本要挥向保柱的拐棍就要向栓柱打去。
“大人,您消消气,杨主任没别的意思,就是说你如今不是汉人是鞑子了郎中说了你最近可不能使力,要不然这伤没法好。”
梵伟苦苦抱住鬼家大人,不断朝杨主任使眼色,意思杨主任别再刺激鬼家大人了。
堂堂九门提督叫头花狗熊给弄得跟鬼似的,别看鬼家大人面上风轻云淡,实际心里脆弱着呢。
你杨主任又不是不知道鬼家大人死要面子的德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