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步军统领衙门虽有京师治安侦缉权,但没有审判权、关押权。
就这么抓人关人,势必会让政府十分被动。
贾六觉得这样不符合他的利益,刚要开口,色大爷又是一番语重心长,无非是紧密合作,团结进步的腔调。
「你过几天就要去保定赴任,何必背着一身骂名去?针对你的谣言已经不攻自破,眼下你只需安心上任,实心办事即可,案子这一块让刑部查便是。」
色大爷的话让贾六有些不好拒绝。
老富良心发现,果断开出价码,只要二十五号贾六前往保定接任直隶总督一职,他让军机处以皇帝的名义拟诏免直隶今年的夏税。
当然,免去的夏税仅指上交户部的国税,而不是直隶各级官府、驻军的工资军饷。
贾六动心了,遂不再坚持。
事情算是圆满解决,色大爷要回去,贾六忙起身送客。
色大爷问他表弟大全去哪了,贾六没敢说大全去嫖了,只说带孙女出去玩了。
色大爷「噢」了一声,忽的止步问表侄:「六子,我外祖是哪年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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