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倘若万岁能将臣今日的话听进去三分,臣个人之死,于国朝来说,微不足道。”
金铉的话让殿内再度寂静,王安和魏忠贤都不敢开口,因为他们看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皇帝已经气过头了。
“面为直谏,实为死谏……”朱由校侃侃而谈:
“朕若是将伱下狱,亦或者杀了你,都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说罢,朱由校看向了王安和魏忠贤:“你们以为他是个什么人?”
“不过是离间天家的小人罢了!”魏忠贤死死咬住金铉离间朱由校和朱由检关系的事情,反倒是王安则是说道:
“奴婢看来,此人狂妄,若不是狂生,便是直人……”
“直人……”听着王安的话,朱由校笑了笑:
“人都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能靠得住,一种是蠢人,一种是直人。”
“蠢人愚蠢而没有心眼,直人聪慧而不使心眼。”
“只不过依朕看来,你金铉算不得直人,因为你的一字一句都在耍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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