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朱慈燃的背影,朱由检总感觉自家这个大侄子似乎也不是很正经。
他想到了自家哥哥爱木匠,自己父亲爱嗑药,自家皇祖父爱宅家,自家皇曾祖父爱修仙,以及……
总之,一想到自家那群祖宗干的事情,朱由检总觉得朱慈燃会长歪。
尽管他在自己手下学习的这几个月来,除了有些顽皮外,其他时候还挺老实本分的,但朱由检还是觉得不安。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安,曹化淳带着笑意安抚道:
“殿下,太子殿下年幼,贪玩是正常的,定国和太子殿下一样大的时候,也不是一样贪玩吗?”
“他们不一样……”朱由检摇了摇头。
“定国虽然只比燃儿大了两岁,但终究体验过百姓疾苦,而我观察燃儿,燃儿见到百姓疾苦时,往往不是体验,而是以上位者怜悯的姿态。”
“这种姿态不是什么好事,往往会好心办坏事……”
“虽说如此,但起码本性良善,最少也是守成之君。”曹化淳胆子很大,连“守成之君”都说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