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后的这一日,两万多官吏都收到了通知,在定下他们就任位置之前,他们都将在官吏坊中度过。
大中午的,即便寒风萧瑟,许多人也开始因为舍不得房钱而迫不及待的赶来,而官吏坊内的一些吏部小吏也开始安排他们的住处。
比其他地方的官吏坊不同,京城的官吏坊稍微人性化了一些,一个院子占地两分,约一百二三十平的模样。
院内分为左右耳房,以及后院柴房、马棚,还有正屋一间。
一个院子有四间可以休息的屋子,一个正厅,院子中间是三十来平的院子,墙角处还有石桌石墩。
这样的院子,却是两个官吏共有的。
“就我们两人?”
在热热闹闹的环境中,一个身穿儒服,头戴四方平定巾的儒生不敢相信的走入院中,而在他身后还有一名较为冷静的儒生,以及一个笑着的书吏。
“是啊,从今日起,此院便是阎举人和刘举人的院子了。”
“不过在下需要提醒一下二位,若是二位被派往地方任职,那院子便要收回,而二位若是在京中任职,那每岁不得闲置屋子超过三个月,不然也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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