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鲁特的牧民熟练的将战马和驽马驱散成十七团,让各千户能知道自己本部在哪里换战马。
“殿下、您倒是别说,有了兀鲁特的兄弟后,我们轻松了许多。”
翻身下马的曹文诏来到了朱由检的身边,而正在看地图的朱由检也微微颌首,随后抬头看了一眼四周道:
“这里按照地图应该是云川附近,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云川的哪里。”
出了长城,明军如瞎子一般,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是哪里,什么地方容易被埋伏,什么地方可以埋伏别人。
不过、就在朱由检这么说着的时候,远处也传来了马蹄声。
作为大明阴山伯的赛罕,朱由检虽然已经说不用他随军,但他还是跟着大军出塞,并且承担起了明军在关外向导的身份。
“吁……”驱马来到跟前,身着明军鸳鸯战袄和甲胃的赛罕翻身下马,对朱由检作揖道:
“殿下、我军已经行抵云川东北十七里,再往北部走三十五里就是灰河。”
“不过灰河与黑河是相连,它们在板升城西面十五里处交汇,河流起源又是山中。”
“因此我建议不要贪图距离近而跨过灰河、黑河,而是向西北疾驰四十里,将驻扎在黑河上游的都播部解决,然后在都播部休整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