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廷弼倒是看得很开,他知道代善不可能让金军送死,毕竟复辽之役把建虏的男丁直接打得断层,现在他自然舍不得牺牲太多真虏。
如果真到了事不可为的时候,代善绝对会弃守亦东河城,也不会赌上六千两红旗的性命。
没了两红旗,他就没有了和莽古尔泰、黄台吉分庭抗争的本钱。
也就是在他这样的自保想法下,明军轻而易举的占领了护城河外围的营垒,而与此同时明军的五斤炮也前推到了距离城墙二百步的距离。
“定射装填、东北角豁口,预备……”
“放!”
“砰砰砰——”
伴随着木哨声响起,数百门五斤炮开始了炮击,它们瞄准城墙的豁口开始不断地射击石弹,而同时、十斤炮的阵地也开始移动。
伴随着炮手的移动,他们同时带来的还有云车和吕公车等攻城器械。
站在城门楼上,望着炮击之后消停的明军火炮,以及明军不断推动的云车和吕公车,代善的额头满是汗水。
他在撤退和死守这种两难的选择中不断纠结,最后还是觉得先撤退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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